她天生就有过剩的同理心,无论怎样也改不了,因为半妖战败集体溺亡,她做了好久的噩梦。

        她总想着,若是当时她求了谢伏出兵,派去的修士能再快一点,是不是就能挽救一二。

        而三族,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合并。

        思及往事,花朝心中不好受,却也知道,比起半妖,妖宠的地位简直贱的如同蝼蚁,也就难怪刀宗掌门任由子女打杀他的私生子。

        她知道他是真的无处可去了,也知道他这样,就算回了刀宗,也是难逃一死。

        但是花朝抓着他,看着他,片刻后心中腾起了一股难言的愤怒。

        他生为妖宠,难道就该遭人轻贱,又自轻自贱,就应该去死吗?

        他们和人没有任何分别,甚至大多妖族,比人族还要单纯天真。

        花朝或许没法改变人族和纯血妖族乃至魔族心中,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根深蒂固的想法。

        但她至少能想办法改变手中这个人,这个濒死还知恩图报,将妖魂哺给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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