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雄黄里面含有微毒,便是普通人也不适宜饮用。以前她还小的时候,家里人不让她喝酒,端午节也只是拿雄黄酒抹了抹她的额头,就是后来长大了,她也少有碰这酒的时候,便是家里人,她也劝告他们不宜多用。
秦月环见状,侧身低头问她:“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杜晴若摇摇头说:“我最近不适宜喝酒。”
两人的小动作被别人看在眼里,皇后忍不住发问:“裕亲王妃可是不爱喝本宫赐的酒?”
杜晴若只得恭顺地回答:“儿臣近来身子不是很爽利,不宜饮酒。”
皇后直觉她在做戏,平日看上去活蹦乱跳的,刚才跟旁人也有说有笑,怎么一到她赐酒就推诿说身子不爽利。
她闲暇正享受着众人的追捧,感觉杜晴若故意找了借口来扫自己的兴,便开了金口:“既然是身子不舒服,那就让太医来看看吧。”
杜晴若本想着回去以后悄悄请太医来看的,现在倒是有点骑虎难下了。
皇后心中得意:看吧,都说她是装的。
太医很快就被请来了,神色凝重地为杜晴若把了脉,虽然脉象还不是很明显,但是分明是滑脉。
他低声问她:“敢问王妃娘娘,上一次癸水是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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