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说:“太医说月份还小,还不能完全确定,过些日子还要再看一次。”

        杨镇面沉如水,一把抱住她,把头搁在她的肩膀,闷闷不乐地说:“怎么就有孕了呢。”

        杜晴若只想翻白眼:你清醒点!难道怀孕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吗?这些日子是谁天天拉着她胡闹?!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杨镇的反应不像是要推卸责任,反而是不安。想来他娘就是因为难产而去世的,他应该是害怕历史重演。于是拍了拍他的后背说:“放心,我有这么多人照料着,不会有事的。”

        “会难受吗?”杨镇轻轻地摸着她的肚子问。

        杜晴若摇了摇头:“现在还好,我还没有什么感觉。”

        嘴上是这么说着,其实她心里也没有底。都说女人生产就是过鬼门关,大齐还没有外科手术的技术,跟别说什么剖腹产和无痛分娩了。这样一想,她也有点忧郁了。

        回府以后,杨镇小心翼翼地扶她下了马车,又搀着她到屋里坐下,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杜家夫人们的马车也到了,她们作为过来人,对着小两口叮嘱了一番:“晴姐儿如今月份还小,须得事事注意才好。凉的刺激的食物都不能吃,也不要过度劳累,若是肚子感到不适,需要立即卧床休息,并且让人通传太医。”转头又对杨镇说:“这段日子殿下也不要与王妃敦伦,免得伤及胎儿。”

        杜晴若听她们提起这事,脸上一红,杨镇却安之若素:“本王晓得,不会让王妃有半点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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