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环和杜晴若交换了眼神,心里都是同样的想法:果然,皇后要借题发挥了。
秦月环有了杜晴若在身侧,也不复之前唯唯诺诺的样子,对着皇后躬身说:“儿臣出宫之事是临时起意,未能提前向您禀报,是儿臣不是。不过太子殿下是知情的,何况儿臣也不敢拿小公主的安危来冒险。当时有太子的亲卫在,而且裕亲王府守卫森严,自然是安全的。”她直接拉出杨锦当挡箭牌,凭什么要让她一个人受他母后的气。
皇后没来得及发作,就听到寿亲王妃不满地说:“原来太子妃去了杜姐姐那里做客,怎么也叫不上我啊。”
杜晴若笑着跟她说:“是我考虑不周。太子妃当日到访没来得及通知寿亲王妃,下次一定会提前知会你。”
葛翠翠知道她向来言而有信,也不追究,点点头继续吃点心。
皇后看二媳妇也被杜晴若拉拢了,心中不悦加重,直接把矛头转向了她:“本宫听说了是裕亲王妃挑唆太子妃出宫的。难道这宫里还比不上你那裕亲王府,为何偏偏要到王府去散心?若是太子妃与公主出了任何差池,你担当得起吗!”她最后提高了嗓音,吓得殿内的人一哆嗦。
杜晴若没被她吓到,她早就知道这次自己不会轻易脱身了,对付汪皇后这种人不能硬碰硬,但也不能示弱,她不卑不亢地说:“母后言重了,儿臣不过是受太子所托,特意为太子妃解忧罢了。按民间的说法,太子妃、寿亲王妃和儿臣都是妯娌,妯娌间做客走动也是人之常情。”
汪臻最讨厌她这副八面玲珑的样子,就凭她也配叫自己母后,她丝毫不留情面,冷哼:“裕亲王妃可别忘了,裕亲王非本宫所出,这句母后不是你该喊的。你整日妖言惑众,挑唆本宫与太子之间的关系,更是让太子和太子妃夫妻离心,该当何罪。”
幸好没有让杨锦娶她,否则自己该被气得折寿。
“皇后娘娘这话当真让儿臣惶恐。”杜晴若本身跟汪皇后无怨,只是对方单方面看自己不顺眼罢了,知道自己不好再火上浇油,便退了一步:“您是皇后,是一国之母,是万民的母亲,即便不是生母,殿下和儿臣都是一样地敬重您。若是儿臣哪里惹您不快了,请您大人有大量,儿臣初为人妇,还需要您多多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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