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镇坐在王府中心神不宁,最后下定决心吩咐下人:“备马,本王现在要进宫。”

        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就有人匆匆来报:“王爷,听说王妃在宫里受了皇后娘娘的责罚。”

        他就知道!他一边懊悔着自己没有跟着进宫,一边急急地问:“那王妃呢?王妃现下如何?”

        那人迟疑地说:“好像是王妃被罚跪在殿外,膝盖受了点伤,如今正往府里赶。”

        杨镇恨不得立马冲进去与皇后对质,不过他现在更关注杜晴若的伤。

        马车刚回到王府,杨镇就在门口候着了,他亲自抱着她下了车,一路走到卧室,杜晴若劝了他好几次她可以自己走,可是杨镇一刻也不愿意放手。

        这么长的路不也嫌累。杜晴若无奈地想。

        杨镇一语不发地把她放在床上,脸绷得死紧,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是我不好,我应该陪你去的。”

        杜晴若揉了揉自己的腿,说:“这怎么又能怪你呢。皇后想要罚我,就是有你在她也有别的理由。而且,我也没跪多久,太后就过来了。”

        素秋此时才气喘喘吁吁地跑过来,刚才王爷抱着王妃健步如飞,她都跟不上。她拿着太医给的药酒,说:“刚才王妃跪了好一会,怕是膝盖都肿了。”

        杨镇忙不迭地接过来,要给她上药,杜晴若拒绝了:“让素秋来吧。”

        杨镇只好站在一旁看着,素秋卷起她的裙摆与裤腿,杜晴若膝盖上的淤青刺痛了他的双眼,心里的怒气更重。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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