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舟诧异地看了封岌一眼。
一阵孩童的笑声传来，打破了封岌的怀念。看着他们追逐着要往这边来，封岌起身离去。
他嘟囔一句“哪来的傻子”，立刻去追自己的媳妇儿。
封岌弯腰，在烟花光影消散的刹那，去拾那一抹艳丽的红。
封岌又想起那一日寒酥被劫持的事情，想起她握着长刀挡在他面前的纤细身影。
封岌立在河边，沉思。河水不能倒流，却能停留。
突然升起的一束烟花照亮了冰面，一抹弱小的红色在洁白的冰面跳跃着，几道清脆之音后，终于停落，归于寂静。
“哦……那我去玩啦。寒将军要是没地方去过年，一会儿去我家！”小孩子跑到结了冰的冰面上，吆喝着向下滑去。
耳畔传来焦急的车辕声。
面无表情寡言少语的是长舟，也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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