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机场。”江蕴礼声音大了些,漫不经心的说:“刚在安检,有什么事儿吗?”
姚清秀开始刨根问底:“你去哪儿了,怎么在机场?”
“我来杭州录节目。”江蕴礼说。
姚清秀似有若无的点了下头,随后沉默了两秒钟,酝酿了一番,支支吾吾的问道:“儿子啊,妈妈问你啊,有没有人对你提出那种....很过分的要求.....?”
江蕴礼一时半会儿没get到姚清秀的意思,“什么要求?”
姚清秀向来皮儿薄,而且感觉对自己儿子说这些感觉怪怪的,可她现在也顾不上别扭,但话到嘴边多多少少会觉得难以启齿,她说:“就是....有没有人...占你便宜.....让你做一些.....”
说得很隐晦含蓄。
江蕴礼这回倒是听懂了,不就是说潜规则吗?
江蕴礼一时无语得只知道笑,实在太好笑了。
“你笑什么呀?到底有没有呀?”姚清秀一阵心急:“儿子,如果有,你可要给爸爸妈妈说,爸爸妈妈给你做主,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江蕴礼笑得更欢了,低低沉沉的笑声从听筒里滚出来,格外悦耳磁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