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娇两眼呆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缓缓走到了病床边,颤抖着手掀开了白布,只掀开了一点,露出了千振国惨白的脸,他的双目紧闭着,额头上的青筋仍旧狰狞暴起。

        千娇的手指抖得厉害,她小心翼翼的触碰了一下千振国的脸,他肌肤上的余温还未散去。

        她仍旧不相信,不死心的去探了探千振国的鼻息。

        没有了任何生命痕迹。

        千娇的心宛如被一个无形的大掌攫住,痛得快要无法呼吸。

        她再也承受不住,将白布盖上,转过身去紧紧的闭上了双眼,手紧握成拳,指尖还残留着千振国最后的余温。

        这是父亲留给她的最后一点温度。

        散了就彻底消失了,如果父亲这个人,从她的世界里销声匿迹。

        江蕴礼和千帆回到京都时,是傍晚时分。

        下了飞机,千帆打电话给陈律师,得知千振国已于昨日离世,千帆就那么蹲在地上,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抱头痛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