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次谈话後,萨兹又以伤假的名义在房间待了很久,他现在伤口癒合的速度b常人快,很快就不怎麽需要换药了,而令人感到欣慰的是,他房间的香调口像是维修终於完成,他指定的草桂花晚薰虽然时间不怎麽固定,有时还是睡到一半才闻到,不过总算不是那种制度化的安眠薰香了。

        罗兰这个人,在没必要的地方才会注重公私分明这点,萨兹认为自己总算纠正了第一步,就是在这个晚上开始的。

        尼加在一个周期後带来的消息,夹带不少肯定是启兴给的八卦,萨兹是真的没想到尼加居然也能够忍受启兴这种类型的追缠,他为自己产生这样的想法感到好笑,毕竟是在瓦勒斯堤隐藏太久了,足以让人忘了,他们两个来自哪里。

        虽说今晚的尼加也实在是说了太多了点,不免让人想让他闭嘴。

        萨兹是装的,毕竟如果看不出来尼加到底想问什麽,他可能连普通人都不算,但他就是故意不把话题说到那个缝隙上;他和罗兰之间,对高美也说了同样的理由,这项成立了,但对现在在商港协会频繁出入的尼加来说,这项的成立没有好处,那也就没有说的必要。

        最终,沉不住气的,肯定是尼加,而且一开口,就是一个是非的选择:「你在地下室做什麽?」

        看nV疗者啦。白了一个眼过去的萨兹低下头,又翻了个白眼,他不想说的话,问了又有什麽用;但麻烦就在:他也的确想知道罗兰要求尼加做些什麽。

        但他没打算让尼加有机会介入他和罗兰间的问题;原因很简单:他确实威胁了罗兰。而罗兰的X格和尼加实在有不少相同点,他们不太接受协商中带有威胁的意味,一旦对他们这麽做了,就必须要有能够达到目的的把握,更重要的是,一定要遵守协商中的条件。

        先不提尼加过去的事蹟,以罗兰来说,她给与人的信任实在太稀少,导致那种给与到他人身上的绝对强势根本隐藏不起来,这点对大多有心的人来说,是很好利用的棋子;让这枚棋子听话的方式,讽刺的,就在於她能给予多少信任。

        她与尼加,正巧和萨兹与罗兰的关系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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