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主仆俩这么拙劣的演技连她都看得出来,陆亭知又岂会看不出?
“陆大人可知这一万两含着什么?”沈如絮道:“我母亲当初进沈家时,手上有些嫁妆田产,后来年氏入府全掌在手中。她经营这么些年,本钱利息加起来不只这个数,我只是替我母亲讨回而已。”
年氏气得闭了闭眼,再睁眼,换了副阴狠平静的面庞。
话落,年氏松了口气,而王婆子如死狗一样匍匐在地上,任由差役拖她离开。
陆亭知眉头一挑。
见她坐下来半天,连茶杯都不曾动一下。陆亭知像记起什么,了然道:“是我忘了,沈小姐喜好喝碧螺春。”
但没过多久,婢女悄悄递了封信到年氏手上。
沈如絮道:“孟晖参与流通私铸银,本就在你的案子内,如何叫徇私?我看陆大人这是巧立名目伺机谋利。”
“陆大人误会了,我只是出门随意穿了件而已。”
沈如絮面不改色:“一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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