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杯咖啡没能幸免,泼洒下来,从锆石台面上缓慢洇开,像折转过斑驳的星石银河,淌及却夏身下。
明显感觉到睡裙被咖啡洇湿,却夏没表情了,她转仰回脸,下颌尖微微一抬,凉冰冰地怼着低头下来的陈不恪。
“陈不恪。”
“嗯?”白毛像对自己的恶行毫无所察,眼神松弛又散漫地临睨着她。
“你是不是欠收拾了。”
“……”
对峙三秒。
陈不恪蓦地笑了,他却没起身,反而更压向下,却夏几乎能感知得到,手腕背面的肌肤被那人扣着,一点点贴吻上冰凉的锆石台面的触感。
他作势吻她,偏又恶意地停在她下颌前,声低而哑:
“…是。”
一个字音都拖得懒慢无害地长,动作却截然相反是无比侵略的压迫感:“你想怎么收拾我,却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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