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夏还真忘了。
如果有的选择,她希望自己直接对那个片段失忆,永远心安理得地不要记起来。
见却夏没了表情,眼神也跟着虚开飘走,陈不恪就知道她想起来了。
几秒后,陈不恪手掌下就传回挣动:
“你先松开,”却夏不看他,“咖啡都洇到身上了,我要去浴室。”
“那怎么行?”陈不恪眉尾轻提了下。
“?”
“我犯的错,”陈不恪起身,非常顺手地,就把台面上的却夏抱在怀里拎了起来,“当然是我来善后。”
却夏:“…………?”
在被陈不恪单手扛进浴室又打开花洒的那一刻,却夏才真的确定他是这个意思没错。
恼羞成怒状态的女孩更没表情了,“我有手有脚,可以自己洗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