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夏应付不及,微恼地仰回脸,刚要开口,眸子就先被低压下来的那双黑漆漆的慑人眼眸给淹没了。
T恤裙原本就单薄,淋了水之后更薄如蝉翼,底下纯色浅V的小裤都若隐若现。
陈不恪低低睨着,将人抵在花洒墙前,喉结深滚。
“却总,”他嗓音被淋浴冲得低轻,像沾一点松散的笑,却又好像只是为了藏起更沉更深的真实情绪,“给个提示么。”
“什么…提示。”却夏抑着不安,假装无事地仰眸。
陈不恪懒慢着声线:“我被允许到哪一步?”
“?”
“既然是你搬出去的条件交换,那我可以过分点吧?”陈不恪低到她耳旁,轻声却深哑地笑,“用腿可以吗?”
“——?”
白毛祸害的每一次下限探索,必然伴随着一次小狐狸的三观冲击和重塑。
在却夏的理智暂时土崩瓦解,大脑一片空白的间隙里,白毛祸害还在她耳边谆谆善诱:“对你来说,应该比用手轻松。因为你不需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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