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我经纪人,”却夏不情愿地侧过身,耷着眼皮小声警告门外的白毛,“他刚刚还在想方设法把我送到你房间里,所以友情建议,你现在立刻转身走人。”
陈不恪眼神松解下来。
像冰层渐薄,融融春水化开了墨意似的笑,“不走呢。”
他长腿往前一划,半步就落踩到门前,抵住了拉开的门边。
迎着却夏怔然的眼神,他眸子撩起来。
“我进去,他就要你赖上我了?”
“?”
却夏莫名其妙地回头。
她怎么从这人话里听出了种“那我可就进去了”的潜台词感?
两人在门口僵持的时间太久,屋里的萧澈到底忍不下,小心翼翼地挪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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