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信了吗?
可却夏能感觉得到,虽然缓慢,但陈不恪提拎着的长剑确实已经从她颈旁慢慢抬起,向下划动,似乎是要垂手作罢的意思。
却夏犹豫了下:“公主现在怎么样了。”
陈不恪轻叹了声,幽幽答:“经过救治,好像,没什么大碍了。”
却夏:“?”
那您怎么还一副好遗憾啊的口吻?
陈不恪又开口:“既然小皇后不承认是你做的,那我就当不是了。我和公主的大婚就在明天,公主中毒的这件事已经告诉国王,征得他同意,大婚结束之前我会让人看守监视。小皇后如果再有异动,这柄剑——”
将要离开的长剑上的力量忽然微微加重。
却夏几乎能感觉到它以一种存在感很强、但又不足以伤到她的力度——冰凉平整的剑锋,隔着薄毯缓慢划她身侧:
“就是刺进小皇后的身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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