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理亏,有栖川枫如坐针毡的喝了三日月宗近一匙又一匙苦到让人眼前发黑的药汁,并且深深感受到药研藤四郎有多怨念,喝着喝着药效一点一点发挥,强烈的药效让有栖川枫在喝完的同时,也产生了完全无法抵抗的睡意,再次彻底睡了过去。

        睡了不知道多久,有栖川枫r0u着惺忪的睡眼醒了过来,观察窗外天sE和上一次醒来时一样是黑的,大概没有睡几个小时。

        相较上次醒来,这次有栖川枫感觉JiNg神恢复了点,可以清醒。

        清醒完毕,她终於能够仔细思考。

        大家都离开了,包括那位大人。

        更仔细的观察周围,她发现冰毛巾早就温了,床被也被换了一套,是之前和乱一起买的冬天款,从花sE和大小来看是一期借给她的,难怪不只惊动同一路的三日月和被被,还惊动了乱和一期,人数较多的粟田口传播消息的速度又是最快的……

        知道先前努力维持的可靠形象彻底粉碎,有栖川枫不住遮脸叹息,看了看身上的动物睡衣又更惊慌了。

        白兔暖绒毛睡衣,是乱特别挑给骨喰的,她大概猜得到为什麽会是这件给她,虽然身高相差一点点,但除了x口外,骨喰的肩宽与脚长都与她较为相近,她能明白为什麽会选这件借给她,但这也即是说她不仅抢了恩人的哥哥的棉被组,更抢了恩人的睡衣。

        实在可耻至极。这样恩将仇报的、差劲的她太过分了——有栖川枫还看到焕然一新的房间,看来是大家帮她把行李箱拆开整理过把东西都放好了,还帮她弄了窗帘和门帘,特别温暖防风,连地毯和看护者都有。

        不,看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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