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做的到啊,该不是画师自己妄想出来的吧。”

        抱着这样埋怨泄气的想法,用力的把书合上,丢到床脚。正准备解开身上的绳索,可,“我”怎么下得去手呢。

        束缚仅仅完成双腿和胯下腰部的拘束,“我”那贫瘠的x部也不足以讲绳索分成两束,双手也无法背拢提到脖颈。但是仅仅是这些未完成的束缚,也足以展现出它的美丽。

        “我”的身材,其实b上面画的那个nV人更好,我的双腿,腰肢,也b她来的更加诱人。更不要说被迫完全并拢的双腿和被压紧的腰肢,胯下的绳结给予“我”的物理刺激。

        毫无意义的尝试分开双腿,用这双被互相固定在一起,非常不便的腿在床上胡乱的扑腾着,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明明这么的不便,却又如此让人着迷,那种纤细的脆弱感,惹人怜Ai。虽然是我自己的身T,也能g走我的心神,沉浸其中。

        “就这样吧”,“我”这样想着,只是束缚在身T上的绳索太过漂亮,也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仿佛“我”已经被这样束缚许久了。也略微有些累了。“g脆就这样睡好了。”这样的想法突然窜进我的脑海。

        如果说这样睡去,在次日醒来,欣赏着一夜过去那绳子在我身躯上留下的痕迹,那就是我记忆中第一次接触绳艺的时候,但在这里,是一场梦,而且这场梦,有一个出乎意料的入侵者。

        “尼尔”待在原本我猫头鹰该待在的地方。

        我还没来得及惊讶,“尼尔”就像一条蛇一样,跃起缠到了我的脖子上。就在哪一个瞬间,我身上的绳子好像活了过来。不是活化绳那种活了过来,而是那种有了温度,有了生命那种活了过来。绳头好似蛇头,顺着的肩膀缠上了我的手臂,正当我惊慌之下想要施展作为一个学徒法师会的唯一的一个一环法术“奥术飞弹”还击时,绳索猛的用力,一下子就把我的双臂拉到背后吊起至极限,就像那幅画里的那样。

        “疼疼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嘴里忍不住的喊出了声。肩膀的韧带仿佛被切断了一样,就像你身T的一部分被活生生的撕开一样,剧烈的疼痛刺激着我的神经。而尼尔趁我痛呼时,一根粗壮的yaNju型触手T0Ng进了嘴里,直cHa进喉咙,顶到了食道。

        正常来说,一个人被这样的袭击,肯定是会剧烈的挣扎,但是随着那个触手堵满了我的嘴巴,我就像一个被掐住后颈r0U的小猫,乖驯的一动不动。因为我感到一种熟悉感,一种安全感,和一种微妙的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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