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想要珍惜,想要挽回,想要让他安心,为他将一切荆棘斩断,护他无忧的——结果自己却成了摧折的荆棘了吗?

        他叹了口气,将哭泣的,彷佛在怀中已经支离破碎的少年拥入怀中,摩挲着那颤抖紧绷的後腰,「别哭……别哭了……是我不好……抱歉,我怕失去你,所以,很恼火……」

        「哇……」

        一护被责备和欺负到现在,终於得了闻言软语的道歉和抚慰,闻言反而哭得更厉害了,语无l次的叫道,「你弄Si我好了……反正我也活不成了,你滚,快滚啊……混蛋!」

        「我是混蛋……」白哉拍着他的背,却被强压下去的异样给冲击得声音不稳——一护哭得厉害,连带得那内里也是一cH0U一cH0U的,柔nEnG却又绵密的挤压着他,这谁受得了?

        汗水滴落下来,他声音不由得暗哑,「一护……别哭了……」

        「我忍不住……」

        「你再哭我也忍不住了……」

        「啊?」

        一护还没明白白哉的意思,就被他托起T一个ch0UcHaa弄得说不出话来,但或许是这阵子的耽搁,身T稍稍适应了嵌合在T内的巨大,又或许是转移开了注意力,总之这麽一顶,他只觉得身T深处一阵强烈的酸和麻,带着三分痛,以及三分花蒂被撞击的麻,搅合在一起怪异得难以形容,他「嗯啊」的叫了出来,声音居然是异常的软弱,以及sU绵。

        听起来简直……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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