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类保持理智是一件无法完成的任务，所以在某些时候要给人一种希望，哪怕这希望是缥缈的。
这个做法，在古代，在曹老板的手里，那叫望梅止渴，而在后世金融时代，叫做画大饼。
不会画大饼的老板，不是一个好老板。
聂力这个大饼画的毫无负罪感，他说的这些未来都会实现。
甚至有的已经实现了。
之前战死的那些人，受伤无法在战争中继续服役的人，聂力都会安排回申都。
或者在三省。
他深刻的知道，自己没有那种让所有人抛弃所有跟随的人格魅力，也没有那种崇高的理想，能让所有人认同，
他只是想扩大自己地盘，在自己的地盘上，说了算。
自己跟兄弟们和家人们能好好生活。
这就需要一种东西来维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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