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要一想到这是弟弟的嘴,江戍也就满足了。

        他放在白秋意头上的手也不敢压得太用力,因为他没忘记少年痛感异于常人的事。

        他知道被深喉有多难受,自己都感觉受不了,少年更不用说了。

        从这点来讲,江戍的自制力远超白秋意。

        白秋意初次被男生口的时候,那是拼了命地日,拼了命地塞。

        将江戍的gUit0u吐出来,白秋意从鼓鼓胀胀的尿道管吻到下面的JiNg囊处,用舌尖来回T1aN两个JiNg囊。

        江戍没有太大的爽感,只觉得痒。

        不过当少年将他的JiNg囊含到嘴里的时候,江戍就爽到了。

        他胯部下意识顶了下。

        白秋意含着江戍的JiNg囊,两手掐住他的大腿,将他的下身微微抬了起来。

        还沉浸在被含蛋的快感里面的江戍立刻不觉得爽了,甚至还有点被吓到了。

        “弟弟……”他一手肘撑在床上,微微抬起身,看着自己下身,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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