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绝顶的到来,那双狭长的眼中随着泪露落下的亦尽是迷离,花少北颤抖着口唇,以发颤沙哑的嗓音向身上持续以几乎极致的欢愉凌虐着自己的人呻吟着讨饶。

        【太、呜啊……太多了、唔呜……要、要坏掉的……停下哈啊……】

        那人没有停下动作,那根粗大狰狞的喷张肉刃自肛肉间抽带出淫液,再狠狠地插入,抵着那几乎是在无助地痉挛着的穴心一下下地捣插。

        【受不住的、呜啊,啊……受不了的、救我……求求你……呃呜……】

        他听见伏在自己耳际的那人轻笑一声:

        【不可以受不住啊,骚、货。】

        呜呃——

        「呜呃——」

        花少北在柔软的大床上醒来的时候,屁股底下的被单已然被流出的穴液夸张地浸湿。他仰躺在枕头上,大脑放空了几秒钟,才咂摸出做这场春梦的原因,大概是因为他是被做到高潮然后断片过去的吧?

        Alpha留在被褥间的龙舌兰酒信息素尚且浓郁,花少北上瘾一般、迷恋地将脸埋到那泓包绕在布料上的信息素里。

        辛辣的、却意外醇郁的、令人着迷亦叫人迷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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