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影响行动并且在可预估的范围内不会引发严重的连锁反应——那麽一切都可以暂时搁置。
就像他将贝栗亚瑟推给白雏,自己却选择了最粗暴的一条道路一样。因为克洛威尔心里很清楚,同为「混沌」的白雏或许帮得了贝栗亚瑟,但一定帮不了自己。
——大脑中又一次传来了模糊的声音。
那既像是一个愤怒咆哮的男人,又像是一头嘶嘶吼叫的风翼狼。
「……你也察觉到了我的意图,所以试图反抗我吗?」
克洛威尔似乎笑了——但那无论如何都不像是寻常的笑脸。仅只是在冷漠的面具上,g勒出的上挑的弧线。仅此而已。
「但很遗憾。既然你无论如何也想将我的灵魂据为己有一样……那麽我也只能给出相应的回礼。为何我们只能接受被你们吞噬的恐惧?同为曜力……难道我就不可以吞噬你吗?」
他的蓝眼睛像是鬼火一样幽光闪烁。
「让我们来做个实验吧。接下来的一天,就请多关照了——‘狼茧’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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