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
「嘻嘻,不用太紧张。我今天休假,只不过受人所托来传个话而已。」姬尔说,「关於您邀请尤莱亚今天回孤儿院共用晚餐的事……很遗憾,尤莱亚最近暂时走不开,所以恐怕是不能赴约了。」
原来她是尤莱亚的同僚。确定了这位黑蔷薇骑士的来意之後,花奏紧绷的神经终於放松了些许。於是,她向姬尔鞠了一躬:
「刚才真是失礼了。没关系的,请转告尤莱亚,要他以公事为重——我的邀约随时有效,请他在休假的时候过来吧。」她顿了一下,担忧地问,「他不会是在忙什麽危险的工作吧?」
「对不起,这涉及到机密问题。」姬尔背着手站得笔直,「总而言之就是这麽个情况啦。您也不用太过担心——反正担心也没用。尤莱亚是个骑士,他在成为骑士的那一天就应该有每天与危险打交道的觉悟。所以,您就把心放回肚子里,等着他亲自来跟您解释吧。」
「……好、好的……」
整天跟孩子们打交道的花奏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也有反过来被一个整整矮自己一头的孩子所震慑的一天。不——事实上,除了娇小的外表、甜美的笑容和时不时冒出的儿童口癖之外,姬尔身上已经褪尽了所有能称得上是「孩子」的特徵。
「人生」与「人生」之间为何会有如此巨大的差别呢?
有的孩子在幸福的家庭中健康长大,一帆风顺;有的孩子则自幼遭遇不幸,居无定所。
看起来最多十五岁的姬尔,眼神却已经和二十五岁的花奏一样成熟。尽管知道这只不过是自以为是的廉价同情,但花奏还是不由得心疼姬尔脸颊上的浅sE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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