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琰帝将切下的断枝扔到了一边,皱着眉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汗水。他想了一会儿,然後扯下自己的短斗篷,铺在了地上。他托着贝栗亚瑟的背,示意零放手——接着,他轻轻地让她平躺在了自己的斗篷之上。

        「……琰帝?」

        零疑惑地望着神sE肃穆的琰帝。

        「这样……就能让贝栗亚瑟,活过来了吗?」

        琰帝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难捱的沉默之後,他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零看见他握紧了拳头。手腕上的绷带徒然被绽裂的伤口晕染。

        「我所做的不过是应急处理。能不能熬过去……全都要看她自己的造化。早上听到你和撒母耳那个混——……老大的谈话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点不妙,没想到情况居然会严重到这个地步——」

        琰帝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懊恼而悔恨的语气,却让零心底的疑虑越来越深。

        他不明白琰帝是怎样在他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偷听到他与撒母耳的谈话的。他更不明白琰帝为什麽要跟踪他,却在贝栗亚瑟遭遇不测之後毫不犹豫地暴露自己——

        零原以为琰帝应该是一个更加冷漠且玩世不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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