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威尔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这一刻,她那具破败不堪的小小身T之中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她不再反抗也不再张嘴怒駡,而只是持续不断地发出疯狂的笑声和cH0U气声,像得了失心疯一样,脸上显露出反常的快乐与迷醉:

        「好啊!好啊——!我无话可说!Si於你这样的怪物手中,就像是突遭横祸被树上掉下来的腐烂水果砸了个满脸都是一样,让人只能咬牙跺脚无可奈何!有谁会跟一个烂水果讲道理?毕竟那是一个无法用人类的思维来衡量的东西!你也一样啊,克洛威尔!你这家伙就是个烂掉的水果!」

        克洛威尔无动於衷地听着她毫无逻辑的乱喊,就像在倾听遗言。

        然而,事实确实如此。如果不是抱着「述说遗言」的觉悟,无感恐怕无论如何也不会愉快地、孤注一掷地,说出那句足以将她和克洛威尔和她十年来赖以生存的宿主全数葬送的话——

        「但是,你果然,是烂水果中的‘杰作’!为了拯救自己的仇人而把自己b入绝路,这种举世无双的蠢事——谁也没办法做得像你一样笑料十足啊!」

        就像结起薄薄冰层的水面那样,克洛威尔脸上的表情消失了。即使不使用「倍速」也b绝大多数人要聪慧明锐的他不可能听不懂无感的话外之音,但他仍然装作什麽都没有听懂的样子,冷漠地开口:

        「……Si到临头还要撒泼耍赖。就算我是‘烂水果’,你也只不过是条逮谁咬谁的疯狗而已。赶快给我闭上你的臭嘴。」

        「啊呀?你还不知道?如果你真的像你自己说的那样聪明的话,你应该早就有所察觉才对。还是说——你明明察觉到了却强迫自己忘记一切,还自相情愿地给贝栗亚瑟——给那只‘黑猫’梳毛疗伤?哈哈哈哈!你以为你是饲主,其实你连盆里的猫食都不如啊——!」

        「我没有必要在这里听你搬弄是非!」

        克洛威尔突然提高了声调。他不再笑也不再面无表情,卓绝的愤怒与恨意染红了他骤缩的针形瞳孔。那双眼睛已经不再是人类的眼睛了。

        「呼呼呼……哈哈哈哈——是啊!我搬弄是非!别忘了,我可是寄生在贝栗亚瑟的记忆回廊里的黑茧——从她七岁那年开始到现在,她做过的所有的事我都一清二楚!还是说,因为我是黑茧,所以我的话不可信?那你就亲自去问问贝栗亚瑟自己啊!」无感扯着喉咙边笑边吼,额角青筋暴起,「那小鬼已经恢复了所有的记忆,又是个对你撒不了谎的白痴,如果你去问的话,她肯定会瞠目结舌不知所措,然後跪下来求你恕罪的吧!不,以她那无可救药的X格来说——说不定你一回去,她就会主动来找你请罪了!啊哈哈哈哈哈!那时你会露出什麽样的表情来?光是想想我就觉得此身化为灰烬也算是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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