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没事吗?”杜燕绥说,“再怎么样也不能手机一直关机啊。”他的语气有些埋怨,“至少要跟我说清楚吧?不然害我一直担心你。”
“对不起,我很抱歉。”我一边给他打电话一边把衣服穿上,“我现在要回宿舍了,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我去找你吧,等见了面再说。”
“现在吗?”
“嗯。”
我看了一眼禁闭的浴室的门,因为杜燕绥的话我想要提前离开了。要不先斩后奏算了,我心想,撒一个无伤大雅的小谎,跟赵观潮说老师找我有事......
我找到了被我扔在角落里的书包,轻手轻脚地出了门,然后一路狂奔回了宿舍。
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很刺激,我听见自己鼓噪的心跳声,像极了我第一次违背赵观潮时候的心情,紧张又刺激,这种试探上位者底线的感觉让人上瘾。
杜燕绥带了桑葚和啤酒过来,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搭配,他问我能不能喝酒,我点了点头。
我以为他会继续问我请假的事情,但是出人意料的是,他给我讲解了一周内我落下的所有功课。我迷迷糊糊地听着,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你现在上课都听得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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