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放下包坐了下来,赵观潮拿着一堆文件放到我的手边,随便抽了一本摊开在我眼前,翻到最后一页,指着签名栏说:“就签在这儿,然后再盖个学生会的章。其他的文件也一样。”
他离我很近,在这个半封闭的空间里,我好像闻到了一股隐隐的气味,但是我不确定,抬起头凑近他的衣袖又闻了闻,迟疑地问道:“您的抑制器是不是没有戴好?”
赵观潮反射性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后,抑制器还在,他问我:“你闻到了?现在?”
“有可能是衣服上的。”我说,“您也知道我嗅觉不好。”
是的,我是一个beta,对信息素天生不敏感。
赵观潮暗骂了一声,从抽屉里拿出来一管抑制剂。
我赶紧移开目光,不想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触他的霉头。
如果发情期提前了的话,抑制剂是没有用的,我心想。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比较倒霉,我确实有闻到房间里特殊的气味越来越浓。
赵观潮又吃了几片药,沉着脸站了起来,一把拉住我就往门外走,我眼疾手快地捞起我的包,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还不小心撞到了一个路人,我没时间去看清他的脸,只能急促地说一声抱歉。
赵观潮腿长,走得很快,我被他扯着衣领,根本直不起腰,好像有人喊了我的名字,但是我没有听清,我的注意力全在眼前的人身上,衣领勒着我的脖子,很难受,“赵观潮,你先放开我。”我握住他的手挣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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