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对杜燕绥露出一个笑,想要跟他说我没事,可是我发现自己现在操纵不了脸部的肌肉,稍稍一动就是极其剧烈的疼痛,于是我只好摇摇头,主动握住他的手。
“宁桑......”
真是奇怪,他刚刚被保镖打的时候没有哭,被赵观潮死亡威胁的时候也没有哭,可是我刚一握住他的手,他的眼眶立刻就红了,小心翼翼地抚上我捂着脸颊的手,带着哭腔问我:“......疼吗?”
我又摇了摇头。我确实不疼,我的整张脸都失去了知觉一样。
“观潮,这是怎么回事?”不怒而威的男声在夜风中响起,杜燕绥把我扶起来,我看向声音的来处,看见一个眉目与赵观潮有五分相似的中年男人,正站在赵观潮的面前,不带感情地问他。
“父亲......”赵观潮令人意外地安静了下来,却是不愿意多言,只是在我看过去的时候,避开了我的视线。
“杜家的孩子,你来说,发生了什么?”见他不说话,那个男人又看向了我和杜燕绥。
杜燕绥上前一步,挡住我的身形,他跟赵观潮的脸上都挂着彩,因此一露面就又引发了一阵窃窃私语。
“我们只是......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小摩擦而已。”杜燕绥扬声道,随即话锋一转,自嘲般地说了一句:“是我不自量力了。”
这时候他的父亲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似乎对自己儿子脸上带伤这件事情感到很不满,而杜燕绥的那句似是而非的话,更是留下了诸多悬念。两个老狐狸你来我往了一番,赵观潮的父亲最终退让了,杜燕绥在众目睽睽之下,牵起我的手带着我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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