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平日是没有脾气的,谁笑话他还是嘴上欺负他几下他都不当回事儿,忒老好人,要不然在二公子身边都呆不住,今日却不乐意了,包袱里是他娘辛辛苦苦做的衣裳,好不容易才到他手上,二公子怎么…怎么能这么说。
金玉才哭过,眼圈红红的,此时不愿搭理二公子的挖苦,抿着嘴巴不说话,倒像被谢谨禾说哭了似的。
裴时玥在金玉前头进来,听得一清二楚,料是他对谢谨禾那张脸有几分肖想,也听不下去,皱着眉道:“谢谨禾你嘴放干净点。”
谢谨禾听姓裴的还敢开腔,血液更是沸起来,我嘴不干净?!能有你们两个搞在一起脏?
他不客气道:“我说教自己下人干你什么事儿?你少在这狗拿耗子。”
裴时玥气不过,拍了桌子就要站起来,卫衍秋见势不对,连忙按住谢谨禾,打着哈哈做和事佬,金玉也连忙朝着裴时玥双手合十表示感恩但别闹大。
谢谨禾瞥见金玉的小动作,心头火大,这货该搞清楚他是哪边的,居然还敢胳膊肘往外拐,他怒气冲冲看向金玉,却对上金玉通红的眼眶,心里啪嗒一声,愣了。
金玉别过脸,不肯与他对视。他不知道自己此时模样有些惨,对二公子只是有点气罢了。
哭…哭了?我…我不是还没说什么?没道理啊…之前没见过他哭,睫毛好长…
气氛一时有些僵。
谢谨禾有点不知所措,正好此时裴太傅回来了,学堂里立时各回各位,各司其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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