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止正在揽月轩归整近日外边送的礼呢,就见苏惟一个人拿着二公子练武的家伙什儿入屋,他奇怪问道:“二公子呢?”
苏惟把东西放妥善,回道:“散步。”
善止掀开一个箩筐上的盖子,差点让只螃蟹爬出来,他连忙盖上盖,拿笔记下。
这筐蟹是卫侯长公子送来的,他与二公子向来在吃食上志同道合,吃蟹的时节已过,这么一筐弄来也是不易,可惜了,二公子不爱吃这玩意儿。
善止边写边问:“又去散步了?二公子最近怎么那么爱散步呢?还不让人跟。”
苏惟摇摇头。
善止也没当回事,继续归整东西,刚好记完让人入库的时候,却见一个七窍生烟的人影进来了。
谢谨禾活像个阎王老爷,脸黑如锅底,喝了杯茶后把茶杯捏在手里,善止都怕他捏碎了。
“二公子?怎…怎么了?”善止轻声问道。
谢谨禾面色不虞地盯着揽月轩院门,盯了好一会儿,脸色越来越难看。
善止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什么都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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