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止脑中闪过金玉那张脸,抬眼瞥到二公子现下咬牙切齿的脸,生怕又给点着了,连忙道:“今日并无任何人来过。”
谢谨禾不甘心再道:“你一直在院中吗?没有疏忽遗漏?”
善止唯恐露馅儿,道:“绝无可能,小的一直就在院里呢,并未见到任何人过来。”
谢谨禾面无表情,善止以为二公子不再怀疑,松了口气。
啪——
谢谨禾手中的兵书被重重拍在案上,一旁的烛火随着拍起的风晃了晃,险些灭了。
“啊?!大公子真这么说?!”金玉差点呛着。
从那日被谢谨秦从青楼抓回去,在秉礼阁借宿一夜后,裴时玥已经有半个月没踏入谢府了,金玉被大公子一日一日问“时玥是不是身体不适?”没办法,只好主动出来找他。
裴时玥一脸郁闷,有气无力点点头,趴在榻上把脸埋进软枕,不肯露面。
金玉艰难道:“那…那不是,正好吗…”虽然有伤风化了点。
裴时玥忿然朝金玉丢了一个软枕,苦着脸道:“你懂什么!他…他那么规矩的一个人,他就是太规矩了,觉得我…亲了他,就得…就得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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