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适沉默不语。
谢谨禾在战场奔波半月,脸被晒得糙黑,他收剑入鞘,眼色发沉。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帐篷帘外士兵的声音慌张:“曹将军!谢校尉!他们动了!北狄人过来了!”
曹适站起身,抬步就要掀帘往外走,谢谨禾的声音毫无预兆响起:“曹将军,今夜我们会不会再出兵,再战败,再退十里?”
曹适顿住脚,风吹门帘,帘角扫过他灰暗的靴。
谢谨禾自问自答道:“会的,如果领兵作战的人依旧是您。”
谢谨禾对上前辈的眼,那双饱经风霜浸淫战场的眼看着这个出言不逊的小子,曹适必须承认,皇帝把他塞来这里的旨意并非空穴来风。
谢谨禾单膝跪地,请命:“谨禾虽无能,但现下我们一落千丈,已处深渊,总不会再差,还望将军斟酌。”
今夜的风大得诡异。
代麟算错了,他本以为今夜会刮南风,结果却截然相反。
袖袍凌乱,北风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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