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谢谨禾,不管下落不明是真是假,代麟要和他打心理战,两军在和鸣谷交手,就看谢谨禾几时坐不住。
一箭双雕的好计策。
“将军!他们围成一圈在那对着陛下的画像撒尿,还,还绑了稻草人练箭,稻草人上写了…陛下的名讳。”有人来报,围在附近的士兵闻言气愤不已,纷纷叫喊应战。
曹适狠戾的眼扫过一圈,四周都静下来后才沉声开口:“拖,拖到非战不可再来报。”
急雨落九河,翠叶吹凉。
谢谨禾一行找到山洞避雨,金玉眼泪没停过,泪水像比雨水多。
谢谨禾有心哄,堂堂二公子这辈子也就别人哄他的份,要他开口说软乎话,简直敲冰求火,痴人说梦。
“别哭了,一会儿着风寒怎么办!”谢谨禾着急道。
金玉抽抽着,没应声。
谢谨禾憋了半天,接过金玉手里的包袱,摸出里面是他存钱的小匣子,掂了掂,几乎空了。
他终于有话讲了,企图带出话题,转移金玉注意力,道:“你那些宝贝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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