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看着精致的扇子,重复道:“定情信物?”
裴时玥点点头,道:“对呀,情意裁作合欢扇,这是大爱啊!”
金玉若有所思。
谢谨禾现在是有官职在身的人了,下值回来会比从前在夏府做学生时晚些。
秋蝉鸣声绕梁,破了夜的寂静。
“二公子,二公子!先等一下!”金玉挣扎的声音从纱帐中传出。
谢谨禾压着他,左手伸进衣襟里不知摸什么,右手也摸进了金玉白色亵裤裤腰,被金玉硬是扯开了。
“我不叫二公子。”谢谨禾咬他的耳朵,热气呼入金玉耳内,灼热他的脸。
金玉改口改得快,声音轻脆:“夫君,夫君!”
金玉不知是和谢谨禾这个名字犯什么冲,平日就叫二公子,偶尔会叫两声苗苗逗人,等谢谨禾不乐意了夫君他也叫得欢快,偏偏谢谨禾三个字烫嘴,每次喊得含糊不清,还会红耳朵。
谢谨禾低声“嗯”,不让金玉看见他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