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渐渐变得模糊,许久没有等来男人的声音
就在何淼生出破罐子破摔的念头时,男人放开了他,什么话都没说,甚至还帮他穿好了衣服,
何淼大乱糟糟的,一时竟然不知道是该庆幸对方没有问昨晚的事情,还是应该质疑,他为什么不问,
那天晚上的事就这么在彼此的缄默中过去了。
秦霄一连好几天没有再碰何淼,何淼慢慢养好了伤,在养好伤的当晚,他被叫到了秦霄的卧室,
高大男人依靠在床上,身上只裹着一件睡袍,大片胸肌裸露在外面,淡淡的看过来,就有一种无形的压力,
即使已经做过了许多次了,何淼还是会紧张,他咽了口口水,缓缓爬上了床,
在男人漆黑黑的视线注视中,即使羞耻,也还是一点点的脱下了身上的衣服,赤裸裸的暴露在他的眼前,
秦霄伸手,手指摩挲何淼的唇瓣,
何淼明白,这是要使用他的嘴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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