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野坐在小沙发上,等他一走就站起身,从裤兜里摸出一小包药来。这药是白色的粉末,倒进牛奶锅里很快化开,看不出任何痕迹。他低头闻了一下,也没有味道。
这锅还没我手大吧,还怪可爱的。滕野比了一下想,耸耸肩插着兜走了。
没过多久,他听到门外传来声音,舒云檀来回走了几趟,似乎是冲洗了杯子,刷了牙,最后关灯回屋,客厅安静下来。
滕野躺在床上,等着药效发作。
距离舒云檀喝完牛奶已经过了半个小时,药效估计已经上来了,滕野没等几分钟就起身,走到舒云檀的房门口,敲了敲门。
没动静。
看来是管用了,哪怕舒云檀还有一点儿意识,也会在门里骂自己神经病吧。滕野想。
他拧开门锁,果然没锁门。这还是他第一次进舒云檀的屋子,房间里很整齐,除了床和书桌衣柜外,还有一个书柜摆满了书,空余的位置被他放上了一个画架,地上一些颜料和画笔稍微有些杂乱。
他注意到画架上摆着一幅风景画,有点眼熟,像是前几天在阳台被毁掉的那幅。
这是……重新画了?滕野凑近,才发现有些地方微微湿润,近处的河流还是没画完的样子,忍不住扭头朝床上看去。
舒云檀似乎是困得很了,一沾枕头就睡着的样子,被子都没盖好,皓白的手臂搭在被子外,床头灯也忘了关,微弱的光照在那截手臂上,皮肤被衬得莹润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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