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里几乎被磨得发烫,她动情后T温似乎b平时还高些,ga0cHa0时里面快速地一b0b0缩紧,R0Ub1从四面八方挤着他的yjIng,苍岚叹出声沙哑的闷哼,青筋蹦起的手背牢牢地握紧了她发着抖的小PGU。

        “呜嗯……”端木焰被他按着PGU动弹不得,只能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指节。

        她的视线随着身后之人的动作摇晃,帐篷中吊起来的那缕火光在油脂的滋养下肆意燃烧,充斥着整个视野的昏红火光在她眼中被撞散,又晃晃悠悠的聚集起来。汇聚成褐红sE,接着转为深红sE,又亮成橙红sE,最后变为金红sE,在帐篷的帆布上温顺下来,静静地等待。

        心脏仿佛跟那层火光浮动的时刻同频了似的,端木焰慢慢感到无端的渴求,她盯着帐篷看了一会儿,忽然着魔似的扭头想去看上方垂着的那盏油灯,一片冰冷突兀附在她的手背上,直接把她从那种飘忽的状态中惊醒过来。

        “别咬。”

        苍岚把她咬着的手指从嘴里拿出来,纤细的指节上印着深深凹陷下去的整齐齿痕,他怜Ai的T1aN了T1aN,把那根无辜遭难的可怜纤指含进嘴里抚慰。

        替代物是一根b手指粗些的藤蔓,伸到了端木焰嘴边,她毫不犹豫地张口咬住,牙齿陷入它坚y的表皮中。

        他的嘴里亦是冷的,被hAnzHU的手指像是伸进了冰箱里,Sh润蛇信细细地T1aN过每一处,柔软尖端在那些凹进去的位置打转,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端木焰咬着藤蔓,不时溢出娇弱的鼻音,无助地缩紧了下身又被粗壮巨物轻易撑开。

        她沉浸在随时可能会被发现的担忧中,只要一想到如果其他人知道了他们在这里做这种事,就有种仿佛处于众目睽睽之下的羞耻感,她莫名抱着一种偷情似的心理,又害怕又觉得刺激,身T因而更加敏感。

        他的那玩意儿上连gUit0u都长了刺,她先前某天早上见过的,次次撞在hUaxIN处的时候都g着上面稚nEnG的软r0U,密密麻麻的细刺刮的那块娇nEnG的地方不住地流着水,投降似的隐约张开了一条细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