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兰起来的时候,腿间那块湿润软嫩的小肉几乎沾在椅子上,撕开痛得他龇牙咧嘴。发现椅子上留下一点血迹,他急忙悄悄抹掉。

        望着迪兰光着屁股战战兢兢洗碗的背影,克里夫觉得应当给他安排点活干,免得他在家无所事事不老实。

        迪兰把最后一只叉子放回橱柜。克里夫仍坐在餐桌旁,对他说:“过来。”他拍拍大腿。

        “趴上来。”

        他只得走上前,小狗一样趴在他的腿上。接着,两只粗大,粗糙,用来杀人的手指伸进他的小穴。迪兰猝不及防地哼了一声。小屄里红肿的软肉因为受伤而格外敏感,一时难受得夹紧了。觉得被紧紧夹住,克里夫拔出手指,带出一道银丝。

        “这也能发情?屄都烂了。”

        “对不起。我不是……”

        克里夫又往他屁股上抽了一巴掌,迪兰闭了嘴。

        当克里夫粗暴但面面俱到地揉搓他干得又湿又红的那块软肉的时候,他才明白他在给他上药。凝胶涂在伤处冰冰凉凉,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但让他舒服多了。克里夫把迪兰的小嫩屄里里外外都照顾到了,他不太希望以后这么嫩的屄还要留疤。最后他在鼓鼓的小屁眼上也点了一点。

        “小心点。”他警告,“再弄得到处都是血,小心你的屁股。”

        迪兰的屁眼很快就恢复如初。克里夫不太爱操那,那对他实在太紧太窄,不好抽插。可他总觉得买回来三张嘴,一张不用都浪费。什么时候必须把这母狗的小屁眼好好开开。

        那之前,他把所有的欲火都泄到屄里。迪兰的小屄每天起码要挨插一两顿,一直没有机会好好愈合。为了不让他弄脏东西,克里夫只好放松约束,允许他在家穿着他给他买的一次性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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