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想站着吃也可以。”凯恩说。他的语气又恢复了随和。
注意力全在下体的刺痛上面,迪兰几乎没有吃东西,只是机械地啃着面包,因为怕凯恩生气。
凯恩没有生气。他把剩下的食物收起来,也没有让迪兰洗碗。他这样子没法干任何事了,于是凯恩带他去了浴室,擦干汗湿的身体,然后带他一瘸一拐地走到他的卧室。
本来时候还早,可是迪兰觉得很累。他的双腿任何姿势都酸痛,肚子里硬硬的东西顶着,小屄肿得粘着床单,他不敢动也不敢碰,过了许久才睡过去。
第二天凯恩为他拆线。屄口已经有些发炎,肿得严丝合缝,凯恩缝得又紧,按摩棒插了一夜,一滴水也没有流出来。针孔附近的皮肉已经青紫,白色的棉线染成红色,血块干了,棉线和皮肉粘在一起,拆的时候十分煎熬。
打耳洞的时候根本没有这么痛,迪兰没头没脑地想,我当时还怕得连自己取耳钉都不敢,可现在简直……
拆完了线,凯恩伸手进去,取出湿漉漉的按摩棒。里面的穴肉肿胀得更厉害了,按摩棒几乎嵌进黏膜里面,用力才能拔出来。他不禁想到这么紧的穴操起来是什么样子。
不过得先为他消毒。凯恩用力把淤血挤出来,然后敷药上去。药很刺激,迪兰喊不动了,忍痛忍得喘着粗气。
里面抹抹外面抹抹,迪兰的小嘴吸着他的手指,凯恩竟然又硬起来。非常不可思议,他以为自己已经过了早上起来就精力旺盛的年纪了,可是迪兰让他觉得自己好像青春永驻。
他忍不住又挺起鸡巴操他一顿,可怜迪兰痛得什么都忘了,边操下面的针孔边流血,只顾得上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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