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凯恩抽出他操烂的阴道。这次操干确实超乎寻常地久且凶狠,他自己也累了。自从迪兰来后他就坚持得越来越久,从半小时到如今已经几乎超过他年轻的时候。他退后坐上沙发,轻喘着欣赏迪兰悲惨的姿态:倒吊着,下面的小嘴合不上,干瘪不育的子宫盛满他的精液。最宜受孕的姿势。

        他休息了一会儿便去洗澡,留迪兰吊着。

        洗完,凯恩解开迪兰的双腿,绳子绑在胳膊上面,脚踝和大腿重新绑了起来。他抽开桌子,放了一把椅子过来,椅背结实地卡在迪兰两腿之间。

        随着调整绳子的长度,迪兰觉得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屁股缝,坚硬的椅背嵌进两只饱受蹂躏的小洞。他恐惧地呜咽起来。

        “天,别这样,求你了,别,”他绝望地低声哀求,“我会乖的,求你,我会乖……”

        “晚安。”凯恩说,关了灯上了楼。

        迪兰无助地骑在椅背上面。椅背牙齿一样紧紧咬着下体的伤口,越咬越紧。怎样挣扎都是徒劳,很快就像烧热的烙铁一样烙着他的下体,又像刀割,耻骨快要锯成两半。

        他已经累得半死,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很难再保持清醒,却无数次睡着又被痛苦惊醒。他的腿间又湿又粘,不知道是精液还是他自己的血迹。

        恍惚间他又想到那对夫妇。

        起码他们现在在家睡着安稳觉。他迷迷糊糊地想。这已经是他对他们好意的最大报答了。

        希望他们的女儿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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