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温柔致死的电流几乎立刻贯彻他的全身。他立刻明白那是他的美沙酮。甜美的美沙酮，可爱的美沙酮。
毒品，发烧，脱水和疲倦的多重作用之下，他脑子极度不清醒，竟然有点撒娇地抓住勺子，问凯恩能不能多来一点。
凯恩给他了。
那让他明白自己再也没法上天堂和下地狱了。从今以后他的天堂和地狱都是凯恩。
他睡了不知多久，惊醒他的是膝盖一阵极端的刺痛。迪兰一激灵滚下床，睁眼见到凯恩站在面前。
“你睡了好久。”他轻柔地说，“现在好点了吗？”
美沙酮的药效早就过了，现在迪兰觉得像屎。他想要爬起来，可是膝盖的剧痛再次袭来。不，我不好。完全不好。
凯恩把他捞了起来，然后自己也坐到床边。
“我觉得这也有我的责任。”他说，“那混蛋说得也对。以后你还是别出门了。”
迪兰忍着剧痛摸上自己的膝盖。他摸到两根粗长的针，也许扎进他骨头的缝隙。只有这能解释他无法伸直的双腿。他以后只能爬着走路了。
“希望这样你能乖，宝贝。”
迪兰忽然哭起来。当他意识到自己完全无法掌控局面的时候他变得特别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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