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别怕,伸手摸向腰间的枪,那时他就意识到不对了。可随即他的脑袋上就挨了一下。那是他清醒的最后一个时刻。

        男人拽住那男孩的头发一扯,男孩连滚带爬地跟他来到他面前。

        “对不起。”男孩哭起来。他真年轻,可能才十几岁。个子很小,瘦得皮包骨头,跪在男人脚边简直荒谬。

        “住手。”他听见自己说。他的恐惧中枢还没有恢复运作。此外,他是那种天生适合做警察的人,大多数人遇到危险的第一反应是逃跑,他却是挡在前面。

        “你醒啦?”男人惊讶地望向他,忽然笑了,“你可能对现在的情况很困惑吧?你不幸看到了一些东西,因此我们必须这样。不过没关系,很快就要结束了。”

        结束?

        “对不起……”男孩仍然在低泣。男人抬起膝盖给了他的鼻子一下,男孩捂住脸,血从他的指缝里流出来。

        “轮不到你说话。”

        男孩不再啜泣了,而是发出重感冒一般咻咻的呼吸声。

        “这么久了,我还以为你明白了。没人能救你,没人能知道你在这。”

        “我明白……”男孩嗫嚅。他的牙齿被血染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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