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结束了吧。
几天下来迪兰成天只是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流血,不时有温热的凝固的血块从下体排出来。不知道为什么血止不住,屁股下面总是湿漉漉的,浸透了毯子,又冷又硬又黏。
医生帮他取出了玫瑰花枝,一根一根地从肉里拔出花刺。
“没办法,漏了。”他告诉凯恩,“八成要死。如果你不想弄死他,你得马上把他送到医院,否则腹膜炎迟早的事。到时候离死就不远了。”
“你知道我不可能把他送到医院。”凯恩说,“你不是手术都能动吗?怎么就不能处理这些?”
“这样得造口。不说价格,造完又丑又脏又恶心又麻烦,起码一年完全用不了了。我不建议对性奴这么做。”医生递给他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我的建议是这。”
过了几天迪兰果然开始发烧,肚子开始剧痛,硬得装满水的皮球一样。
凯恩并不在乎。本来就是那么便宜买的东西,不指望用多久。他只是惊奇他怎么那么倔。他以前养过几次奴隶,开始也是寻死觅活,可总是不到半年脑子就成了浆糊,甘之如饴地跪在地上舔他的鞋子。从来没有像他这么操得下面都烂了还又哭又闹又找死的货色。这种货色驯十年也驯不好。
他接受了医生的建议。半死不活的迪兰塞进车后座,然后开往海边。他舍不得埋在院子里里面,还要种花呢。
迪兰裹着毯子躺在后座。他不知道凯恩要带他去什么地方,可他知道现在是深夜,而且他快死了,所以总没有什么好事。
一辆车迎面开来,他心里闪过一点想法。可是他已经太累了,太痛了,连呼吸都太费力了。况且他们怎么肯放过他。无辜的人会不会受到牵连。他不知道自己这条贱命还值不值得这样放手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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