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之后,克里夫把餐具扔进水池,迪兰战战兢兢地过去洗刷。克里夫用过的刀和砧板散在一边,他也乖巧地替他收去洗了。

        “你手里是什么?”

        听到克里夫问他,迪兰抖了一下,迷茫地转过身来。他的手上立刻挨了一下,打掉了没有注意还握着的刀,他忽然惊恐地想起他们从未明说却不容例外的规矩:不许碰利器。

        可是没有机会道歉,他身上立刻又挨了很重的一脚,让他摔倒在地。迪兰惨叫一声捂住了大腿,指缝里渗出血来。他摔在了刀上。

        克里夫蹲下,在他腿间捡起刀。见到眼前瑟缩的迪兰,他没有把刀放回去。

        他用手指擦掉刀刃的血迹,用下巴指了指橱柜。

        “躺上去。”

        迪兰忍痛站了起来,躺上橱柜。如果他知道有什么能让克里夫立刻发情,那就是血。这家伙就跟鲨鱼一样。他只能认栽。

        现在克里夫握着刀,他赤裸地躺在橱柜上面。就像一块死肉,等着宰割。

        迪兰盯着天花板,觉得冰凉的刀刃粘着肥皂水贴上他的下体,不禁一阵寒颤。

        因为激素分泌紊乱,他不怎么长阴毛,现在成年了也至多只是可笑的小猪似的绒毛。这多少让他有点害羞和缺乏安全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