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沉默后,方才还冷嘲热讽的人们又纷纷笑起来:“那肯定得上啊,这么好的机会,不上白不上。”

        “要是让人皇陛下怀上了,那岂不是间接得了天下?”

        “你先有那能力再说吧……”

        污言秽语中,大小形状各异的手抚上人皇的身体,其中甚至还有覆着毛发或鳞甲的兽爪,人皇心底一阵发凉,却被拽着头发按下,一股腥味从鼻尖传来。

        “你要是不怕,唔,那脏东西被咬掉,呃,就放进来……”身下已经有人迫不及待地插了进来,人皇疼得咬紧牙关,却还是抬起头威胁,那人却笑着扼住人皇下巴,一发力就卸下了下颚的关节:“尽管试试看啊,如果人皇陛下还有那个力气的话。”

        人皇确实没有那份力气了,这次“狂欢”持续了很久,人祖请来的客人不少,加上个个实力强大,每次都要折腾很长时间才射出来,且为了实现让人孕育后代的目标都鼓着劲往深处射,好几次人皇几乎被顶撞得昏迷过去,又被掐着腿根操醒,肚子里的精液被抽插得进进出出,打起一层层白沫。

        “呃!”人皇还是没忍住痛苦的呻吟,闷哼一声眼泪就不自觉落了下来,兽族的阴茎不仅过分粗长,顶头还带着鼓鼓的倒刺,勾得嫩红的软肉翻卷,这位禁地之主得意地笑起来,又示威一般朝里捅了几下:“看来这次要是我们兽族取胜了。”

        搂抱着男人胸口揉捏的人调笑了几句,等霸占着口舌的那位满足地射在人皇失神恍惚的脸上,便又起身交换位置,拉扯着锁链开始下一轮漫长的折磨。

        终于等人皇再一次从昏迷中醒来,一片漆黑中周围又陷入了沉寂,凭宕机的大脑思考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大概是结束了。

        还好我还记得该怎么从这里回去。人皇无力地躺在工作台上想,像等待被做成标本的濒死动物。虽然首要问题就是我还能不能走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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