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微凉,沈砚和莽虎一同靠在甲板上眺望被灯光照亮的大海,黑漆漆的一大片浮动着。借着夜色遮蔽,莽虎的眸子里也朦上了一层忧郁,他看着自己裹成了粽子的左手,终于卸下乐观的面罩。

        沈砚说:“captain都批准你放假养伤,你也该有点脾气了,别再这么当冤大头给他们干活了。”

        莽虎拍拍他手臂,用好手比划一个曼妙的曲线,然后双手靠拢再各自一分。沈砚狂翻白眼,拖长语调说:“啊呀——你提她干嘛呀,我本来都把这事儿给忘了……”

        男人胳膊缠在栏杆上,转头单手支撑下巴看着沈砚,勾起嘴角笑眯了眼,一副静候八卦的样子。沈砚见此也跟着笑,笑着笑着长叹一声:“啊……你能落户的吧,等下船去有关部门问问……”

        沈砚边说边搂住对方肩膀,跟个长辈似的敦敦教导:“你看你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照道理你这种情况能申请补贴,医保住房应该都有补贴,而且有了居民身份就能拿水手证成为正式海员,一个月工资多十倍呢!”

        “咋样兄弟,这趟行程结束就跟我去办户口,办身份证。”沈砚大言不惭地抖腿踩缝纫机,模样嘚瑟得不行,“你看我这第一趟上船就待一年多,直接能升二副了,我疫情多跑几趟很快就能顶替我叔当大副你信不信?以后有我罩着你嘛!”

        莽虎被沈砚抖得一颤一颤,张嘴无声大笑,用力拍打栏杆。

        沈砚高兴极了,搂着他没大没小在他头上拍了几下:“真的,你确定吧,就这么说定了啊!哎呀小老弟你跟着我以后可要过好日子了……”

        餐厅里,光头一帮人正在喝酒,不知是装的还是怎样,愣是用啤酒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

        机电工小董是个肝火旺盛的年轻人,跟沈砚有点一样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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