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榆几乎控制不住语气中的兴奋,他嗓音颤抖的对郁宁道:“你是说,大师告诉你时机到了、自然就会消失,但是他没办法直接让它消失是吗?”

        郁宁多聪明一个人啊,即使桓榆有所顾虑的隐去了中间的那个“批”字,以防他听到了发火,但是对方声音里的兴奋压都压不住,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他对着桓榆冷笑一声,口中说道:“怎么着,那玩意消失不了你挺高兴是吧。”

        桓榆哪敢接这话,他忙缩了缩脖子,朝着郁宁讨好道:“没有,没有。”

        郁宁倒也不是真想找他麻烦,毕竟有批c总b没批c要好,他也是男人,自然能理解这个想法。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抬头望了望天花板。

        MD!要是长批的是他室友该多好,他也能跟着c一c!

        郁宁在心里咒骂一声,转身往浴室那边走过去:“对了,今晚于修远不回来住。”

        施逸明敏锐的察觉到了这其中有事,他试探X的问道:“他不回来他g嘛,最近他又没事。”

        “谁知道呢。”郁宁冷笑一声:“可能是在为一些不可告人的事做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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