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里感觉五脏六腑都被踢移了位,他想吐,又被拽着头发拉起了脑袋,对上温彬愤怒到极致的双眼,“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就算我把你打死,我哥哥也不会对我生气,我才是他们最疼爱的弟弟。”

        何里嗤笑,“是吗?可是你一直不停在我面前强调这个,难道不是在不安吗?”

        温彬倏地沉下脸,随后冷笑道:“你是真的找死。”

        被打到吐血的时候,何里也有点后悔,自己不该不要命的挑衅温彬,可他对温彬的愤怒也没少多少,他很恨温彬,也非常嫉妒他,所以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何里一个人在厕所的地上躺了好久,直到疼痛感渐渐减弱,他才抽着气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从小便池里捞出被温彬扔进去的手机,屏幕还能亮,手机也能正常使用,他该庆幸现在的手机有如此好的防水功能。

        太阳落山,天色渐渐暗下来,厕所也变得昏暗一片,手机上充满恶心的味道,何里输入温宵的手机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只嘟了几声温宵就接了。

        何里还没来得及开口,听筒里已经先响起了温宵的声音,[何里?]

        被温彬打的时候何里没有哭,吐血了也没有哭,身上痛得要死了也没有哭,可在听见温宵喊他名字的时候,他的眼泪一下就涌出了眼眶。

        “三哥,救救我……”他用虚弱哽咽的声音说。

        温宵来的时候,何里正缩在厕所隔间的马桶上屈膝抱着双腿昏昏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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