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遥自然不可能让他来,“不用来,我头非常难受,现在不想看见任何人。”
头疼是个万金油的理由,齐展扬深信不疑,果然开始嘱咐他好好休息,晚上约饭,一直喋喋不休。
安遥听地厌烦,撑起身体套弄何卓的性器,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捂着肚子起伏身体。
何卓也配合他,不轻不重的,确保声音不会大到让齐展扬听见,也不会小到让安遥得不到快感。
齐展扬不停地说,安遥就不停地扭腰摆臀,忍住难耐的呻吟,敷衍的应付。
偶尔何卓听到齐展扬一些暧昧的发言,就吃醋地插进去深深地碾,直把安遥插得流水。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十几分钟后安遥找了个借口,“我要去洗手间了,回去再说吧。”
齐展扬也觉得十多分钟的语言暗示差不多了,如果再久,安遥的头痛会加剧,反而没时间相处,适得其反,“那你去吧,拜拜。”
安遥利落的挂断电话,双手撑着何卓的肚子,眉眼艳丽得犹如媚妖,“学长,你刚才故意的,磨来磨去也不给个痛快。”
何卓无理也气壮,“就是故意的,谁让你和那小子聊个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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