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猴子。”
“臣服我。”
没有人反对,场内多出几个蝇头。
猴子原来是指这个,之前他们猜测的方向错的离谱。
五条悟看完了夏油杰夸张的表演。
他明白为什么夏油杰会杀掉父母。这不仅仅是为了斩断后路,尽力走他定下的路;还是因为在这之前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夏油杰埋藏心里的痛苦已经缓慢地杀死了夏油杰。他错了,之前相信夏油杰可以自己处理是错的,不过问更是错的;看着夏油杰离开令他痛苦的高专也是错的,现在的夏油杰也在痛苦。
这样痛苦的杰并没有想过跟自己诉说一二,他隐瞒得很好,甚至做好了步步远离自己的准备。过去无法挽回,五条悟现在还可以询问。
要问出杰想要的是什么?直接问可能会被绕过去,但更不能像之前那样不过问,五条悟觉得今天需要迂回一下。如果问不出,也先撬开夏油杰的嘴。
他见到了他,今日主要目的已经完成了。这样不够满足五条悟,他们上一次见面连个拥抱亲吻都没有,这一次总得吻上一分钟吧。而且他可以迂回,更可以等很久,只要夏油杰不拒绝他就有机会等到夏油杰的坦白。他已经等待一个多月了,几个小时、几天、几个月甚至几年他都可以等。
会议结束,大部分教众迫不及待地跑出盘兴教,一时间大厅除了刚刚被压扁的园田先生外,就只剩下夏油杰和几名支部长,还有悬浮在大厅上方的五条悟。
那几名支部长刚刚给盘兴教捐了大量财富,手上还有盘星教各部的资料,夏油杰自然是端出一张笑眯眯的面孔,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各位,我刚刚说过了,今日就到这里,要有什么话改日再请各位上门商谈。”几名教徒还想说些什么,夏油杰看了眼园田血淋淋的残骸,他们就纷纷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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